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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you call love

Lady: I’ve never been in love.

Man: She won’t get married because she’s never been in love. I think I wrote that once to sell nylons.

Lady: For a lot of people, love isn’t just a slogan.

Man: Oh, you mean love. You mean big lightning bolt to the heart, where you can’t eat and you can’t work, and you just run off and get married and make babies. The reason you haven’t felt it is because it doesn’t exist. What you call love was invented by guys like me to sell nylons.

Lady: Is that right?

Man: I’m pretty sure about it. You’re born alone, and you die alone, and this world just drops a bunch of rules on top of you to make you forget those facts, but I never forget. I’m living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because there isn’t one.

- Mad Men Season 1 Episode 1

God, I should have watched Mad Men earlier!!!!!!

photo from Mad Men Official Site

1Q84 and THE RED BOOK

讀完了 George Orwell 的 Nineteen Eighty-Four後,一口氣重讀了村上春樹最初的三部作品,包括有《聽風的歌》、《1973年的彈珠玩具》及《尋羊冒險記》,再把《舞舞舞》讀到一半,最後終於把期待已久的《1Q84》也一拼讀完過後,感覺像剛從月球回㺫地面一様,滿足中帶點失落。

究竟我讀的是深繪里的《空氣蛹》,還是村上春樹的《1Q84》?
真的會有 Book 3 嗎?

Hardcover version 的 《1Q84》。
1Q84

此外較早前還預訂了 Carl Jung (榮格) 的 THE RED BOOK,沒有想過實物會如此巨大。

iPhone 和 THE RED BOOK 的比較
THE RED BOOK

Carl Jung 是一位對我的人生及作品影響深遠的瑞士心理學家。Archetypes、Collective Unconscious、Persona & Shadow、Anima & Animus 等理論,對我來說比 Sigmund Freud 的泛性論所攝及的範疇更廣泛,同時亦更精闢。認同 Carl Jung 的大有人在,但當然同時亦有不少認同 Sigmund Freud 的人,就像想當年的張國榮與譚詠麟一樣,水火不容。自此,地球上出現了 Jungian 及 Freudian 兩大精神分析心理學派系,而我就是一位支持張國榮的 Jungian。

Carl Jung 的理論及名句除了間中出現在村上春樹的小說裡,亦會出現於 Woody Allen 及 Stangley Kubrick 的電影中。其中最為人印象深刻的其中一幕算是在 Stangely Kubrick 的 Full Metal Jacket 內,一位士兵頭盔上同時出現了 peace symbol 及寫上”born to kill”等字,被軍官問及,士兵回答 “I think I was trying to suggest something about the duality of man, sir. The Jungian thing, sir.” 突顯了人性及社會的茅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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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 Jung 在 1913年 38歲那一年,在長年慮月向內探究自己的潛意識後,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幻聽、幻覺及妄想等 Schizophrenia 的症狀。他稱之為”confrontation with the unconscious”,並認為這些恐佈的經歷是對深度了解人類潛意識的一次難能可貴的機會,於是在之後的 16 年內,不斷將經歷到的各種幻象及由此聯想出的理論,逐一詳細描繪及記錄於一本又大又厚的紅皮書內,成為了傳說中的 THE RED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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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Carl Jung 於1961死去後,這本充滿傳奇色彩的 THE RED BOOK 由其家人保管著,嚴禁外界接觸,直至 48年後的今天才肯把內容公諸於世,並以精密的科技將此書大量複製出版,成為了在我手上的這本 THE RED BOOK。想到 Carl Jung 在大約一百年前開始寫第一頁時,不禁心跳加速起來…

sooner or later

“I know how you must feel,” continued the Rat. “But sooner or later, it was bound to disappear. Me and you, these girls with their certain somethings, we’ve all got to go sometime.”

A Wild SHeep Chase – Haruki Murakami

Burning Autumn

  十月的晚上,沒有半點涼意。
  「很熱啊。」我說。
  她默不作聲,看着沙灘上不遠處的那艘破舊木船。

******

  剛才我們來到的時候,天還未全黑,沙灘上只有可寥寥可數的五個人。看似是情侶的那兩個人,在距離海邊較遠的地方坐着,吃着零食,聊聊天;另外那兩男一女,嘻嘻哈哈地踢着那個應該是排球的東西。天還未黑,沙灘上還未有第一點燭光。

******

  「我們可以永遠留在這裡嗎?」她問。
  這時候,已經有大約二三十人在沙灘上。所見的範圍,除了由那圓圓的月亮散發着淡黃的光輝外,就是被沙灘上數百支被燃點着的燭光,以及那數十個紙燈籠裡搖曳着的微光所照亮着。
  「好啊。」我說。「至少,這裡沒有電燈籠。」

  我們都討厭電燈籠。每次看見那種由電池所產生的穏定電流所推動的穏定的燈光,以及那塑膠造的又硬又冰冷的外殼,都令我覺得十分可悲。為甚麼街上的人都好像樂在其中?為甚麼街上的人不是把玩着電燈籠,就是把那些又冰又冷的螢光膠條串連成一些沒甚特別的形狀,然後掛到身上?十年前,中秋節的氣溫雖然比較涼快,但氣氛卻不是這樣冰冷的。
  「這裡還好像我們十年前初次來到那樣,沒有半點街燈,只有點點的燭光」我說。
  「如果那個晚上,你沒有跟我說分手,」她淡淡地笑着說,「也許我們不會再來到這個沙灘了。」
  我淡淡的笑了。

  破木船上滿佈大大小小百多支蠟燭,不斷熔化的紅色的蠟滴到沙上。

  「如果可以回到十年前,多好。」她說。「假如我們沒有分手,也許我間中還會怪你太不細心,也許你間中會嫌我太過困身,但至少,我們可以隨時見面,至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還會在我的身邊。」

  終於,象徵着秋天來到的一陣涼風吹到沙灘上。破船上有些蠟燭被吹翻了,燃點起滿佈了整艘木船上那些紅色的蠟。整個沙灘忽然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這艘被大火包圍着的木船上。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很危險啊。」她說,然後把頭放到我的肩膀上。

  今晚過後,我們就要回到佈滿電燈與塑膠的現實的街上。雖然大火過後我們甚麼都捉不緊,但這一刻的危險,比安全的現實的街上的一切都更真實。

The Details forever

永遠懷念的,The Details。

Nineteen Eighty-Four

為了替即將於11月推出的村上春樹的《1Q84》做充閱讀前的凖備,
必須要趕快在10月內完成由 George Orwell 於1949年出版的 《Nineteen Eighty-Four》。

同樣關於戰爭、個體面對政治系統的爭扎等主題,
村上春樹與 George Orwell 究竟會有怎樣不同的演繹呢?
實在令人相當期待……

圓環

武藏:
「挑起戰鬥,尋求敵人這種事,我不會做了。不過,要把我首級奉送給踏進這個圓環裡的人,我又不是做得到那種事的人。我不會追趕離開的人,但我會斬殺踏進來的人。」

植田良平:
「『已經離開了互相殺戮的漩渦』,真的離開了嗎?
武藏,表面上你警告過他們不要踏進圓環,但事實上,我卻覺得你是在引誇他們闖進來呢。」

《浪客行》#31 – 井上雄彥

殺,與被殺

昨天我的朋友告訴我,他殺了一個人。是嘛,我說。

其實我想說,數天前我也殺了一個人呀。因為當我知道有人要殺我的時候,我不能說:「那麼好吧!出手要快啊,我害怕慢慢等死的痛苦。」然後就讓他以他喜歡的方式把我折磨至死的。我也要替我的身體及心理健康著想吧?於是我唯有先出手把他殺掉。老實說,落刀的時候我並沒有考慮到他是否對這種死法有什麼不滿。也許他會嫌死相太過恐佈,也許他想有數十個現場觀眾目擊整個過程,也許他還未想死。但如果要替他一一考慮的話,也許先死的會是我。也許你會抱怨:「這未免太過不公平了吧!」說起來,傳說中這個世界確實有「公平」這種物體存在的,只是假如我沒有親眼看見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於是,我就這樣一刀的把他的頭顱砍掉,看著頭顱滾到大門處停下來,然後聽到血從大動脈噴射出來發出的「吱吱」聲慢慢變小,最後靜下來。早晨的陽光照到牆上灑滿血跡的鐘上。真要命,我還要渡過幾多通宵的晚上?

我的朋友用飲管把玩著杯中還未完全溶掉的冰塊,訴說著他殺人的理由。他說殺死她是為她好,因為不想看到她將來可能會承受的痛苦。況且,她這次死掉,投胎過後也許會有更美好的將來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愈遲死去的人投胎的機會就愈小。說罷他靜下來,看出窗外。雖然街上充滿著各式各樣的行人,但他的焦點卻落在過去時空中。之後的五分鐘內我們都沒有說一句話。

死去的人是否真的可以投胎?投胎後還是否一個完整的人?以我個人的經歷來說,當然我殺過不少人,但同時亦有多次被殺的經驗。每次被殺的過程都很痛苦。即使你是在 0.1 秒內被殺死,但痛苦卻可以延續數年之久。當你終於再次投胎過來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有一部份的你永遠殘留在當天的屍體上。或是被火化了,或是長埋黃土之下,無論如何你都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許你會惘想在別人的身上可以找回失去的那部份,別人也會在你的身上尋找他「應得的」那個部份,然而最後血案發生,大家都死去,再失去更多的部份,再投胎,再失去……直到當你明白尋找及撕殺的過程其實同樣毫無義意的時候,那時候己經滿街鮮血,屍橫遍野,剩下的就只有我們殘破不堪的靈魂,抬頭望著灰矇矇的天空中那個已經變得非常陌生的自己過去的身影。

天生地夢

POST-POMPIDOUISM

This was what I’ve been busying with in the whole August, besides 24Herb’s Hu Ge MV.

Thanks Dan from freshnessmag for following coverage!

You can read the whole story in the following links: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1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2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2.5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3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3.5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4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Epilog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