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kovsky Orange Melody

by mo-c

內容轉載自 OrangeMelody.com

   

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 另類的偏激

Text and Photo: 雄@Orange Melody
2008-12-12

「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不是一句口號式標語,而是由數名Indie友以玩票形式成立的電影欣賞團體。顧名思義,這些Indie友都愛看藝術性的實驗電影。後來他們在醉酒的情況下玩起音樂,希望藉著大家的耳朵進行一場宗教意味濃厚的實驗。其中兩個獨立音樂圈的活躍份子最終以「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為名,以極Cult的姿態現身於香港樂壇。   

 

Pixel Toy加My Little Airport的化學反應

 

 

當得知Pixel Toy的何山夥拍My Little Airport的P組成新樂隊時,其實感覺相當有趣和令人期待。兩支樂隊都是自千禧年以來最具創意的獨立樂隊,而且皆以女聲(分別是Candy及Nicole)為音樂骨幹,亦各有支持者。加上他們的作品均不乏年青人喜愛的題材,態度卻與一般主流音樂人大相逕庭。一言以蔽之,大概Cult這個形容詞來介紹他們就再適合不過。

 

兩名男子的相識經過

 

「我們最初以MSN互相聯絡,當時Pixel Toy及My Little Airport都尚未出碟,亦好少見面,只是偶爾在蒲窩青少年中心的Band Show碰面及打招呼。有次在MSN中亂講要搞隊Kings Of Convenience風格的二人男子樂隊,最終當然不了了之。我們有班朋友都愛看藝術電影,在酒精的影響下我們兩個經常拿起結他即興創作,順理成章決定搞一隊樂隊。」何山表示。

 

「當時我們成班人一齊睇電影,好似接受宗教式洗禮,成日聚埋飲紅酒、彈結他。在半醉狀態下我們經常Free Jam音樂,以非常開放的形式創作音樂。」P補充。

 

以Cult片、妓女、基層為題

 

何山及同聲表示樂隊是「為香港90年代cult片、妓女、基層而高歌」。以這個離經叛道的點題介紹自己,絕對顯示出二人反主流、為弱勢抗爭的叛逆心態。

 

「暫時發表的兩首作品都有為低下層發聲的意思。《Give Him A Job》是由於電影分享會成員Thomas近日被某大電視台裁員而即興創作。這個電視台多年來都有豐厚的盈餘,但今年經濟轉差,便立刻向曾經幫公司賺錢的員工開刀,完全失去企業應有良心及責任感。」

 

而另一首作品《企業社會責任》則是對財團商賈的極度質疑。「我們都覺得企業應承擔一些社會責任。這些音樂並不是單純為反主流而發聲,這些不公義的事情每日在你我身邊發生著。我們一班人圍住飲酒時,就會為社會上受壓迫的人抱不平。而當創作這些作品後,我們抱著一試的心態以Email將歌曲Send給德國一位藝術家Gregor Samsa,他在沒有任何限制下為這些歌曲的影像主理MV,構成這次跨地域合作。」

 

「我們的音樂取向會以妓女為靈感,其中一首未公開作品請到一位女性朋友半裸為MV演出,難得有女生陪我們癲。我們有很多瘋狂的想法,可能是好多人潛藏內心的一些主觀意識,我們就將這些『騎呢』的想法實踐出來。」

 

四位觀眾的演出

 

 

講到未來的演出,兩位主角透露每場演出皆以十分微型的方式進行。「我們會限定每場表演約長三十分鐘,並限定觀眾不多於四人。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希望藉著演出模擬性工作者的工作方式,顯出對低下階層的關注。某程度上,性工作者被別人消費身體,而偶像歌手被別人消費性幻想,兩者皆有相同之處。」對於處理這樣敏感的題材,他們自有一套獨特而荒誕的處理手法。

 

「我們希望能在明年二月開始舉行數場微型演出,並於四月發行樂隊的首張專輯。這張唱片會有超過十首作品,當中好些作品並不會以Song Oriented為界,亦有加插好多結他噪音的聲效。」

 

被問到會否擔心以往追隨Pixel Toy及My Little Airport的樂迷接受不來,二人不約而同表示﹕「無想過需要別人接受自己的音樂。現在新作品會放在Facebook內,但我們不打算大肆接受訪問。」

 

大概許多人會覺得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過度偏鋒,但無可否認香港樂壇需要一些新衝擊,比如九十年代本地出現的AMK般,為倔強而有態度的樂迷提供另一扇與外界溝通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