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的大地上,忽然吹來一陣暖風。滿以為不會再溶化的冰柱,居然冒出汗珠來。獵人從貯物廂深處拿出水杯,一邊等待,一邊回想著上次喝水是多久以前的事?只是當他還未來得及把神定下來的時候,暖風已經不再。獵人靜靜地把杯放回深處,感受著臉上幾乎察覺不到的餘溫,才發現,原來有一部份的自己已被暖風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