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World. We are YAMANYAMO.
Nice to meet you.
十月的晚上,沒有半點涼意。
「很熱啊。」我說。
她默不作聲,看着沙灘上不遠處的那艘破舊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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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們來到的時候,天還未全黑,沙灘上只有可寥寥可數的五個人。看似是情侶的那兩個人,在距離海邊較遠的地方坐着,吃着零食,聊聊天;另外那兩男一女,嘻嘻哈哈地踢着那個應該是排球的東西。天還未黑,沙灘上還未有第一點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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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永遠留在這裡嗎?」她問。
這時候,已經有大約二三十人在沙灘上。所見的範圍,除了由那圓圓的月亮散發着淡黃的光輝外,就是被沙灘上數百支被燃點着的燭光,以及那數十個紙燈籠裡搖曳着的微光所照亮着。
「好啊。」我說。「至少,這裡沒有電燈籠。」
我們都討厭電燈籠。每次看見那種由電池所產生的穏定電流所推動的穏定的燈光,以及那塑膠造的又硬又冰冷的外殼,都令我覺得十分可悲。為甚麼街上的人都好像樂在其中?為甚麼街上的人不是把玩着電燈籠,就是把那些又冰又冷的螢光膠條串連成一些沒甚特別的形狀,然後掛到身上?十年前,中秋節的氣溫雖然比較涼快,但氣氛卻不是這樣冰冷的。
「這裡還好像我們十年前初次來到那樣,沒有半點街燈,只有點點的燭光」我說。
「如果那個晚上,你沒有跟我說分手,」她淡淡地笑着說,「也許我們不會再來到這個沙灘了。」
我淡淡的笑了。
破木船上滿佈大大小小百多支蠟燭,不斷熔化的紅色的蠟滴到沙上。
「如果可以回到十年前,多好。」她說。「假如我們沒有分手,也許我間中還會怪你太不細心,也許你間中會嫌我太過困身,但至少,我們可以隨時見面,至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還會在我的身邊。」
終於,象徵着秋天來到的一陣涼風吹到沙灘上。破船上有些蠟燭被吹翻了,燃點起滿佈了整艘木船上那些紅色的蠟。整個沙灘忽然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這艘被大火包圍着的木船上。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很危險啊。」她說,然後把頭放到我的肩膀上。
今晚過後,我們就要回到佈滿電燈與塑膠的現實的街上。雖然大火過後我們甚麼都捉不緊,但這一刻的危險,比安全的現實的街上的一切都更真實。
昨天我的朋友告訴我,他殺了一個人。是嘛,我說。
其實我想說,數天前我也殺了一個人呀。因為當我知道有人要殺我的時候,我不能說:「那麼好吧!出手要快啊,我害怕慢慢等死的痛苦。」然後就讓他以他喜歡的方式把我折磨至死的。我也要替我的身體及心理健康著想吧?於是我唯有先出手把他殺掉。老實說,落刀的時候我並沒有考慮到他是否對這種死法有什麼不滿。也許他會嫌死相太過恐佈,也許他想有數十個現場觀眾目擊整個過程,也許他還未想死。但如果要替他一一考慮的話,也許先死的會是我。也許你會抱怨:「這未免太過不公平了吧!」說起來,傳說中這個世界確實有「公平」這種物體存在的,只是假如我沒有親眼看見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於是,我就這樣一刀的把他的頭顱砍掉,看著頭顱滾到大門處停下來,然後聽到血從大動脈噴射出來發出的「吱吱」聲慢慢變小,最後靜下來。早晨的陽光照到牆上灑滿血跡的鐘上。真要命,我還要渡過幾多通宵的晚上?
我的朋友用飲管把玩著杯中還未完全溶掉的冰塊,訴說著他殺人的理由。他說殺死她是為她好,因為不想看到她將來可能會承受的痛苦。況且,她這次死掉,投胎過後也許會有更美好的將來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愈遲死去的人投胎的機會就愈小。說罷他靜下來,看出窗外。雖然街上充滿著各式各樣的行人,但他的焦點卻落在過去時空中。之後的五分鐘內我們都沒有說一句話。
死去的人是否真的可以投胎?投胎後還是否一個完整的人?以我個人的經歷來說,當然我殺過不少人,但同時亦有多次被殺的經驗。每次被殺的過程都很痛苦。即使你是在 0.1 秒內被殺死,但痛苦卻可以延續數年之久。當你終於再次投胎過來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有一部份的你永遠殘留在當天的屍體上。或是被火化了,或是長埋黃土之下,無論如何你都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許你會惘想在別人的身上可以找回失去的那部份,別人也會在你的身上尋找他「應得的」那個部份,然而最後血案發生,大家都死去,再失去更多的部份,再投胎,再失去……直到當你明白尋找及撕殺的過程其實同樣毫無義意的時候,那時候己經滿街鮮血,屍橫遍野,剩下的就只有我們殘破不堪的靈魂,抬頭望著灰矇矇的天空中那個已經變得非常陌生的自己過去的身影。
This was what I’ve been busying with in the whole August, besides 24Herb’s Hu Ge MV.
Thanks Dan from freshnessmag for following coverage!
You can read the whole story in the following links: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1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2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2.5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3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3.5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DAY4
TAIPEI NIKE IAM1 JOURNEY – Epilogue
Recently I’ve directed a Music Video “HU GE” for 24Herbs.
That was a really funny shooting night!!
here are my buddies I want to thanks for this project:
Brandon aka Ghost Style aka Gee Stylez aka 四哥
(actually how many alias u’ve got?):
Thanks for bring me and my bro to this project and we enjoyed it so much!
24herbs:
u guys rock!! crazy yet cool as usual. keep it up!!!
winnie:
i found out that your name is not on the credit list… so i want to say thanks here for tolerating my strange schedule!! get well soon!!!
wy my bro and wen:
cool styling cool art direction cool color which is hard to find in HK!
生少 aka jackie aka chaofi aka lilili:
we dun need to say anything ok?!?! i’ll promote your it21 here ok?
ChaoFi for IT21
amy:
we owe u a lot!!! wish u can get an accurate taxi next time!
jean.T:
the feedback of the hair styling is really gooooood u know? we owe u a lot!!!
annie:
we love the moves so much!!! thanks everytime for your instant brilliant ideas!!
chun aka sugarcoatvfx:
thanks everytime for the help!!!!!!!!!!
益 aka vic li:
thanks for your strength….
Let’s have fun next time!
We Li Ke Hu Ge Clea Va Ge!!!!!!
Finally I got the time to update my showreel.
時間是一月初的某夜 3am,
我們 Sillything Visuals team的各人為了09年度全新的24小時McDonald’s TVC 工作至夜深。
為了紓緩一下緊張的情緒,
大家騎著單車在深夜的小西灣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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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時的 McDonald’s 果然是非常方便及美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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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後我們再到附近一帶四處遊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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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 night in Chai Wan from mo-c on Vim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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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過後我們繼續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地,完成了今次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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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Donald’s 24 hours 2009 from mo-c on Vim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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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們以另一種 visual style 去呈現多姿多彩的 McDonld’s night,
加上 Pixel Toy 的何山為今次 campaign 特別打做的 Mac Tonight dance beat version,
成為了2009年全新24小時麥當勞的 T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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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可以感受一下歡樂的氣氛!
在過去數月一口氣完成了不少project,
當中包括了這個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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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O《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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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一次的《寫得太多》,
今次來了一趟風格極度迴異的 motiongraphics 跳舞 MV。
JUNO and dancers
JUNO and danc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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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非相精彩的舞步演出,
隨了苦練多時的 JUNO 外,
還多得這兩位來自日本 SOUL AND MOTION 的 dancers,
SHIGE 及 KE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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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GE and KE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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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同樣來自 SOUL AND MOTION 的 SHOUHEI (翔平) 小朋友。
翔平無懈可擊的演出另拍攝現場的眾人頓時成為了他的f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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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ffany and Shouhei
SHIGE the choreographer
KEITA the King of Shibuya
Sam from trf
JUNO《歪》
雖然當我在新宿的酒店醒來的時候,
也許是太倦了吧,我還未能100%掌握自己現在的情況,
但是,phew….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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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當我嘗試整理一下我的頭腦時,
才發覺這個10月所發生的事情在我腦海中是多麼的混亂。
記不起先後次序,記不起因果關係,
只記得好像發生過某些事情,完成了某些工作,
到過某些地方,吃過某種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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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個極度忙碌的十月,遲一點再作更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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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 business trip 的第一天,
我們到了 Undercover 位於裡原宿的 atelier,
相談了關於來年的一些計劃,
過程相當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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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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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朋友從遠處呼喚他的時候,他坐在沙灘上救生塔附近不遠處。其實他並不是故意遠離那被十數人包圍著的兩個燒烤爐。當然,說實在的,他其實並不熱衷燒烤這個活動。把生的雞翼用鐵支撐在半空中,然後等待那純粹為了燃燒而燃燒的火燄,把那純粹為了燒熟而燒熟的雞翼燒得半紅不黑之後,像宗教儀式般地將蜜糖塗到那雞翼外層,然後又再將它放在那火焰上,循例地又再燒一遍。最後自己不知道憑甚麼忽然自信地向自己說「可以了」,就把那雞翼放在一隻為了盛載它三分鐘而存在的紙碟上,循例地那雞翼吞進肚裡。他實在想不通這一連串動作的意義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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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和他的朋友們討論過這個問題。被大部份的朋友說他無聊之後,其中一個朋友居然認真地思考了六秒後,然後說:「其實和童黨集體殺人一樣,除了那一點點的動物本能之外,其實這只不過是令自己更加融入朋友圈子而設立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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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覺得那個比喻有甚麼不洽當之處,但似乎卻可以真的解答了他那積貯已久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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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那裡裝帥吧!」他的朋友邊叫他邊向著沙灘的另一邊進發。「我們現在去買雪條,過來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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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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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即使他離開了那兩個燒烤爐,為甚麼那種焗束的感覺依然令他煩躁。還以為走到近海的位置,感覺會涼快一點,只是在這種炎熱卻潮濕的天氣下,除非躲進人造的冷氣空間,否則無論在那一個角落,他都只是感覺到那無可避免的焗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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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到士多的時候,他看著他的手提電話暨時鐘。他沒有載手錶的習慣。他並不討厭手錶,只是他從來沒有遇上一隻令他有衝動去購買的手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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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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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已經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了。他在3:41pm傳送了一個sms給她,但直到現在卻還未得到任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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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多的收音機正播放著 椎名林檎 翻唱 Janis Ian 的 Love is blind。聲嘶力竭的椎名林檎版本,比 Janis Ian 版本的絕望感,多了一份世界崩塌的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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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BLIND
HOW WELL I REMEMBER
IN THE HEAT OF SUMMER PLEASURE
WINTER FADES …
或許我已經在巨大的漩渦中失去判斷力。我無法平衡自己理性跟情緒上的衝突。如果我當時理智一點,假如我能夠坦誠一點,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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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現在就離開小島。立即起行的話,應該可以趕及倒數的第二班船。無論怎樣開始都好,我已經不想再捲入那個幾乎已經給我遺忘得一乾二淨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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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四肢乏力的感覺開始侵襲我的意識。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加快步伐。剛才還算平靜的山路,忽然充滿著不可預知的危險。我在加速的同時,不斷回頭察看有沒有甚麼別的東西正在追趕著我。本來只消五分鐘便能走畢的山路,現在看不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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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碼頭的時候,我的身體仍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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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看見那對 Earl Grey 少女。她們正翻閱一本似乎是屬於某攝影師的相片集。從她們的笑容來看,她們正憧憬著美麗照片賦予她們的幻象,而我卻懷疑那些影像到底能夠為她們的未來帶來怎麼樣的啟示?我只覺得,當她們能夠真正了解照片中的焦躁和不安時,或者已經在許多年以後;而那時和她們分享相片集的,可能已經不再是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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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Kafka在柏林的水族館內,面對著眼前各式各樣的魚,說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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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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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碼頭內的那條魚,想起剛才的白色小貓。我相信,當牠吃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去想Peace不Peac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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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太冷的船艙裡,我勉力打開小窗來取暖。在無論室內還是室外都不怎麼正常的溫度下,我默默地忍受著回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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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
離開的時候,我拿走了紙。我覺得比剛才更無助。看著裡面的內容,她似乎只是想向我,而不是店內的任何人,傳遞某些「意思」。她認識我嗎?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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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思考著這些問題時,我在一間破屋前面,遇見一對拖著手的少女。在她們的世界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存在。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短髮的那位彷彿就是一隻生怕果仁會被奪走的小松鼠,狠狠地盯著我。即使如此,我卻不得不承認,她倆的身上確實散發著一股猶如Earl Grey般獨特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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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了。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還有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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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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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清楚字面上的意思,但卻不明白她到底要向我表達甚麼。令人更難理解的是,我在這小島上的第一天,從一本關於Kafka生平的著作中讀到的句子,為甚麼竟會由她寫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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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令我想起一個人。差不多已經完全忘記我們在何時相識。拖鞋、短褲、冰凍的保礦力,我想應該是夏天。不記得的細節還有很多,但是那種不安,以及迷失在巨大漩渦中的感覺,卻在這時不停地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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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訴我她喜歡村上春樹。我只聽過《挪威的森林》,也沒有讀過。「似乎是一本裝模作樣的流行小說,當大家都似懂非懂地一窩蜂去閱讀時,我就想吐。」她沒有理會我的話,只說很喜歡直子這個角色,並認為地球上真的有這種人。「這故事並不是虛構的。」說的時候彷彿注視著一個不存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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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一臉不屑,她不滿地白了我一眼。我們認識了三星期,之後便沒有再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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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只有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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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待甚麼?我想在這個時候彌補些甚麼?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卻卡在喉嚨裡。耳際開始響起椎名林檎《莖》那支單曲的小提琴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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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出現一隻白色的小貓。牠定睛望著海的方向。牠在想甚麼?牠有著怎樣的過去?可是無論如何,牠應該不需要對任何事情作出彌補。牠也不會在意最後一班渡輪開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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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