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c blog

Category: mo-c directing

hard boiled aquarium (part 3)

或許我已經在巨大的漩渦中失去判斷力。我無法平衡自己理性跟情緒上的衝突。如果我當時理智一點,假如我能夠坦誠一點,若果… . 我決定現在就離開小島。立即起行的話,應該可以趕及倒數的第二班船。無論怎樣開始都好,我已經不想再捲入那個幾乎已經給我遺忘得一乾二淨的漩渦之中。 . 那種四肢乏力的感覺開始侵襲我的意識。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加快步伐。剛才還算平靜的山路,忽然充滿著不可預知的危險。我在加速的同時,不斷回頭察看有沒有甚麼別的東西正在追趕著我。本來只消五分鐘便能走畢的山路,現在看不見盡頭。 . 到達碼頭的時候,我的身體仍在冒汗。 . 再一次看見那對 Earl Grey 少女。她們正翻閱一本似乎是屬於某攝影師的相片集。從她們的笑容來看,她們正憧憬著美麗照片賦予她們的幻象,而我卻懷疑那些影像到底能夠為她們的未來帶來怎麼樣的啟示?我只覺得,當她們能夠真正了解照片中的焦躁和不安時,或者已經在許多年以後;而那時和她們分享相片集的,可能已經不再是對方了。 . 當年Kafka在柏林的水族館內,面對著眼前各式各樣的魚,說了這句話。 . ‘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 我看著碼頭內的那條魚,想起剛才的白色小貓。我相信,當牠吃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去想Peace不Peace的。 . 坐在太冷的船艙裡,我勉力打開小窗來取暖。在無論室內還是室外都不怎麼正常的溫度下,我默默地忍受著回航的過程。 . (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

hard boiled aquarium (part 2)

離開的時候,我拿走了紙。我覺得比剛才更無助。看著裡面的內容,她似乎只是想向我,而不是店內的任何人,傳遞某些「意思」。她認識我嗎?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嗎? . 正當思考著這些問題時,我在一間破屋前面,遇見一對拖著手的少女。在她們的世界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存在。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短髮的那位彷彿就是一隻生怕果仁會被奪走的小松鼠,狠狠地盯著我。即使如此,我卻不得不承認,她倆的身上確實散發著一股猶如Earl Grey般獨特的氣質。 . 傍晚了。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還有三小時。 . ‘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 我雖然清楚字面上的意思,但卻不明白她到底要向我表達甚麼。令人更難理解的是,我在這小島上的第一天,從一本關於Kafka生平的著作中讀到的句子,為甚麼竟會由她寫在紙上? . 她的眼神令我想起一個人。差不多已經完全忘記我們在何時相識。拖鞋、短褲、冰凍的保礦力,我想應該是夏天。不記得的細節還有很多,但是那種不安,以及迷失在巨大漩渦中的感覺,卻在這時不停地浮現出來。 . 她告訴我她喜歡村上春樹。我只聽過《挪威的森林》,也沒有讀過。「似乎是一本裝模作樣的流行小說,當大家都似懂非懂地一窩蜂去閱讀時,我就想吐。」她沒有理會我的話,只說很喜歡直子這個角色,並認為地球上真的有這種人。「這故事並不是虛構的。」說的時候彷彿注視著一個不存在的房間。 . 我依舊一臉不屑,她不滿地白了我一眼。我們認識了三星期,之後便沒有再聯絡了。 . 距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只有兩小時。 . 我在等待甚麼?我想在這個時候彌補些甚麼?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卻卡在喉嚨裡。耳際開始響起椎名林檎《莖》那支單曲的小提琴合奏。 . 沙灘上出現一隻白色的小貓。牠定睛望著海的方向。牠在想甚麼?牠有著怎樣的過去?可是無論如何,牠應該不需要對任何事情作出彌補。牠也不會在意最後一班渡輪開出的時間。 . (待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

hard boiled aquarium (part 1)

坐在只有寥寥數人的碼頭裡,我呆呆看著地上的盲人引導線。可是這條凹凸不平的黄線,卻不能把我引領到事實的那一邊。今天的事,究竟是由於太疲累所產生出來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過?直至現在我依然無法定論。 . 早上起來,一面聽著World’s End Girlfriend的《8重人格與11隻烏鴉》,一面梳洗。這是我單獨來到這小島的第三天了。今天晚上我便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去,過著本來的生活,繼續面對一切理應發生的人和事。當電子敲擊樂奏起時,我看著遠方支持著整個小島電力的三支巨型煙囪,開始產生這樣的念頭:這麼巨大的發電廠,會不會還支撐著海底中某個秘密基地呢? . 10:23AM,我來到一家綠色外牆的Café,點了一客不錯的芝士火腿奄列作早餐。為Latte放糖的時候,我看見她坐在不遠處一張靠近大門的餐桌上。她甚麼都沒有點,至少在我逗留的三十二分鐘內,並沒有發現任何稱得上為食物的東西在她面前出現過。她在手上那本小小的記事簿寫了寫,沉思一會,又記下一些事情。然後她突然好像察覺到甚麼似的,向我這邊瞧過來。 . 我記得那個眼神。我見過她的。是來到小島的第一天?還是在更早以前,我們經已相識?一時間我毫無頭緒。她彷彿對我有著甚麼不滿似地怔怔的看著我,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試圖在記事簿記下甚麼,卻沒有下筆。忽然她翻開新的一頁,匆匆寫下少量的字。她一邊站起來,一邊撕下那頁紙,就這樣離開了這間綠色Café。 . 剩下就只有那張被粗暴撕下來的紙,以及那透明的不安感。 . (待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

寫得太多 not too much

經過了數個星期的製作後, JUNO 新曲《寫得太多》兩個版本的MV終告完成。 除了 JUNO 與 倫永唱 合唱的版本以外, 另外還有一個帶有一點故事性的 JUNO 獨唱版本。 寫得太多 – JUNO 麥浚龍 from Sillything Visuals on Vimeo. 還記得拍攝的第一天,6am離開家門, 到回到家中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的6am。 而由於拍攝現場是荒廢多年的破屋, 在空調設施嚴重缺乏的情況下拍攝廿多小時, 回到家中身體自然散發著「濃烈的異味」, 情況實在令人不忍目睹。( or 聞到) 經歷了整整兩天,共三十多小時的拍攝後, 還來不及休息就要開始剪接及調色的工作。 (都怪 RED ONE 的 post-production work flow 實在太多方便了…) . 除了 JUNO 拼命地在水底閉氣演出外, 女主角 Janine(戴庚玲) 忘我的演繹確實另我印象深刻, 相信這與她的個人經歷, 以及她的 Psychopathology 背景有關。 . . . 為了製作出我心目中的MV, 各人付出了的心血及勞力實在不少。 當中包括擁有獨特 [...]

Eternity

  「你感受過『永遠』這種東西嗎?」   唔…不太肯定。   「『永遠』就是你與彼岸之間的距離,明明就在眼前,但當你要去改變它的長度時,你卻顯得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