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c blog

Category: life

Burning Autumn

  十月的晚上,沒有半點涼意。   「很熱啊。」我說。   她默不作聲,看着沙灘上不遠處的那艘破舊木船。 ******   剛才我們來到的時候,天還未全黑,沙灘上只有可寥寥可數的五個人。看似是情侶的那兩個人,在距離海邊較遠的地方坐着,吃着零食,聊聊天;另外那兩男一女,嘻嘻哈哈地踢着那個應該是排球的東西。天還未黑,沙灘上還未有第一點燭光。 ******   「我們可以永遠留在這裡嗎?」她問。   這時候,已經有大約二三十人在沙灘上。所見的範圍,除了由那圓圓的月亮散發着淡黃的光輝外,就是被沙灘上數百支被燃點着的燭光,以及那數十個紙燈籠裡搖曳着的微光所照亮着。   「好啊。」我說。「至少,這裡沒有電燈籠。」   我們都討厭電燈籠。每次看見那種由電池所產生的穏定電流所推動的穏定的燈光,以及那塑膠造的又硬又冰冷的外殼,都令我覺得十分可悲。為甚麼街上的人都好像樂在其中?為甚麼街上的人不是把玩着電燈籠,就是把那些又冰又冷的螢光膠條串連成一些沒甚特別的形狀,然後掛到身上?十年前,中秋節的氣溫雖然比較涼快,但氣氛卻不是這樣冰冷的。   「這裡還好像我們十年前初次來到那樣,沒有半點街燈,只有點點的燭光」我說。   「如果那個晚上,你沒有跟我說分手,」她淡淡地笑着說,「也許我們不會再來到這個沙灘了。」   我淡淡的笑了。   破木船上滿佈大大小小百多支蠟燭,不斷熔化的紅色的蠟滴到沙上。   「如果可以回到十年前,多好。」她說。「假如我們沒有分手,也許我間中還會怪你太不細心,也許你間中會嫌我太過困身,但至少,我們可以隨時見面,至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還會在我的身邊。」   終於,象徵着秋天來到的一陣涼風吹到沙灘上。破船上有些蠟燭被吹翻了,燃點起滿佈了整艘木船上那些紅色的蠟。整個沙灘忽然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這艘被大火包圍着的木船上。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很危險啊。」她說,然後把頭放到我的肩膀上。   今晚過後,我們就要回到佈滿電燈與塑膠的現實的街上。雖然大火過後我們甚麼都捉不緊,但這一刻的危險,比安全的現實的街上的一切都更真實。

The Details forever

永遠懷念的,The Details。

圓環

武藏: 「挑起戰鬥,尋求敵人這種事,我不會做了。不過,要把我首級奉送給踏進這個圓環裡的人,我又不是做得到那種事的人。我不會追趕離開的人,但我會斬殺踏進來的人。」 植田良平: 「『已經離開了互相殺戮的漩渦』,真的離開了嗎? 武藏,表面上你警告過他們不要踏進圓環,但事實上,我卻覺得你是在引誇他們闖進來呢。」 《浪客行》#31 – 井上雄彥

殺,與被殺

昨天我的朋友告訴我,他殺了一個人。是嘛,我說。 其實我想說,數天前我也殺了一個人呀。因為當我知道有人要殺我的時候,我不能說:「那麼好吧!出手要快啊,我害怕慢慢等死的痛苦。」然後就讓他以他喜歡的方式把我折磨至死的。我也要替我的身體及心理健康著想吧?於是我唯有先出手把他殺掉。老實說,落刀的時候我並沒有考慮到他是否對這種死法有什麼不滿。也許他會嫌死相太過恐佈,也許他想有數十個現場觀眾目擊整個過程,也許他還未想死。但如果要替他一一考慮的話,也許先死的會是我。也許你會抱怨:「這未免太過不公平了吧!」說起來,傳說中這個世界確實有「公平」這種物體存在的,只是假如我沒有親眼看見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於是,我就這樣一刀的把他的頭顱砍掉,看著頭顱滾到大門處停下來,然後聽到血從大動脈噴射出來發出的「吱吱」聲慢慢變小,最後靜下來。早晨的陽光照到牆上灑滿血跡的鐘上。真要命,我還要渡過幾多通宵的晚上? 我的朋友用飲管把玩著杯中還未完全溶掉的冰塊,訴說著他殺人的理由。他說殺死她是為她好,因為不想看到她將來可能會承受的痛苦。況且,她這次死掉,投胎過後也許會有更美好的將來呢,因為大家都知道,愈遲死去的人投胎的機會就愈小。說罷他靜下來,看出窗外。雖然街上充滿著各式各樣的行人,但他的焦點卻落在過去時空中。之後的五分鐘內我們都沒有說一句話。 死去的人是否真的可以投胎?投胎後還是否一個完整的人?以我個人的經歷來說,當然我殺過不少人,但同時亦有多次被殺的經驗。每次被殺的過程都很痛苦。即使你是在 0.1 秒內被殺死,但痛苦卻可以延續數年之久。當你終於再次投胎過來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有一部份的你永遠殘留在當天的屍體上。或是被火化了,或是長埋黃土之下,無論如何你都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許你會惘想在別人的身上可以找回失去的那部份,別人也會在你的身上尋找他「應得的」那個部份,然而最後血案發生,大家都死去,再失去更多的部份,再投胎,再失去……直到當你明白尋找及撕殺的過程其實同樣毫無義意的時候,那時候己經滿街鮮血,屍橫遍野,剩下的就只有我們殘破不堪的靈魂,抬頭望著灰矇矇的天空中那個已經變得非常陌生的自己過去的身影。

seventeen

When I was seventeen, I never imagine that life would be so constrained, that there would be so few opportunities. – Michel Houellebecq “Atomised”

Don’t care

I suppose that’s old age for you – you don’t care much about anything; you don’t feel bitter anymore, but you don’t feel terribly happy either. You spent most of your time worrying about the state of your insides – Michel Houellebecq “Atomised”

Two people kissing

“Two people kissing,” I said, “always look like they’re fish. Two people kissing, what does it mean, anyway?” Damien said, “it means you trust the other person enough to let them touch you.” “No it doesn’t. People kiss people they don’t trust all the time. Especially in Europe and at parties. Think of all the [...]

After. Or before. But never during.

If something’s going to happen for you, it will, you can’t make it happen. And it never does happen until you’re past the point where you care whether it happens or not. An actress friend told me that after she didn’t want money any more and after she didn’t want jewels any more, that’s when [...]

the car ride

Sometimes you’re invited to a big ball and for months you think about how glamorous and exciting it’s going to be. Then you fly to Europe and you go to the ball and when you think back on it a couple of months later what you remember is maybe the car ride to the ball, [...]

Never

Fantasy love is much better than reality love. Never doing it is very exciting. The most exciting attractions are between two opposites that never meet. – Andy Warhol “From A to B and Back Again”

Romance

People’s fantasies are what give them problems. If you didn’t have fantasies you wouldn’t have problems because you’d just take whatever was there. But then you wouldn’t have romance, because romance is finding your fantasy in people who don’t have it. A friend of mine always says, “Women love me for the man I’m not.” [...]

1Q84

村上春樹的最新長篇鉅著(1055頁)《1Q84》今天於日本上架了。 這次將會是探討「弱小人民對強大政權」等議題, 向 George Orwell 的《1984》致敬的作品嗎? (從早前村上春樹到以色列發表的講話《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中, 我們可以略知一二)。 又或者是如東大教授藤井省三所預測, 與魯迅的《阿Q正傳》扯上關係, 滲透著魯迅式的虛無與哀愁? 甚至會否關連到影響老鼠神經的 mouse acetylcholinesterase “1Q84″? 抑或是……以上各種原素之間有著微妙的關係…… 相信會像當年的《世界沒日與冷酷異境》及《發條島年代記》一樣, 再次引領讀者進入龐大的灰暗世界裡面吧。 非常期待著中文版的推出!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by Haruki Murakami

The following is what Haruki Murakami said when he accepted Israel’s highest literary award, the Jerusalem Prize on Feb 15, 2009.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

Midnight & McDonald’s

時間是一月初的某夜 3am, 我們 Sillything Visuals team的各人為了09年度全新的24小時McDonald’s TVC 工作至夜深。 為了紓緩一下緊張的情緒, 大家騎著單車在深夜的小西灣覓食。 . 24小時的 McDonald’s 果然是非常方便及美味的選擇! . 及後我們再到附近一帶四處遊歷。 . Mid night in Chai Wan from mo-c on Vimeo. . 輕鬆過後我們繼續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地,完成了今次的作品。 . McDonald’s 24 hours 2009 from mo-c on Vimeo. . 今年我們以另一種 visual style 去呈現多姿多彩的 McDonld’s night, 加上 Pixel Toy 的何山為今次 campaign 特別打做的 Mac Tonight dance beat version, [...]

Tarkovsky Orange Melody

內容轉載自 OrangeMelody.com     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 另類的偏激 Text and Photo: 雄@Orange Melody 2008-12-12 「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不是一句口號式標語,而是由數名Indie友以玩票形式成立的電影欣賞團體。顧名思義,這些Indie友都愛看藝術性的實驗電影。後來他們在醉酒的情況下玩起音樂,希望藉著大家的耳朵進行一場宗教意味濃厚的實驗。其中兩個獨立音樂圈的活躍份子最終以「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為名,以極Cult的姿態現身於香港樂壇。      Pixel Toy加My Little Airport的化學反應     當得知Pixel Toy的何山夥拍My Little Airport的P組成新樂隊時,其實感覺相當有趣和令人期待。兩支樂隊都是自千禧年以來最具創意的獨立樂隊,而且皆以女聲(分別是Candy及Nicole)為音樂骨幹,亦各有支持者。加上他們的作品均不乏年青人喜愛的題材,態度卻與一般主流音樂人大相逕庭。一言以蔽之,大概Cult這個形容詞來介紹他們就再適合不過。   兩名男子的相識經過   「我們最初以MSN互相聯絡,當時Pixel Toy及My Little Airport都尚未出碟,亦好少見面,只是偶爾在蒲窩青少年中心的Band Show碰面及打招呼。有次在MSN中亂講要搞隊Kings Of Convenience風格的二人男子樂隊,最終當然不了了之。我們有班朋友都愛看藝術電影,在酒精的影響下我們兩個經常拿起結他即興創作,順理成章決定搞一隊樂隊。」何山表示。   「當時我們成班人一齊睇電影,好似接受宗教式洗禮,成日聚埋飲紅酒、彈結他。在半醉狀態下我們經常Free Jam音樂,以非常開放的形式創作音樂。」P補充。   以Cult片、妓女、基層為題   何山及同聲表示樂隊是「為香港90年代cult片、妓女、基層而高歌」。以這個離經叛道的點題介紹自己,絕對顯示出二人反主流、為弱勢抗爭的叛逆心態。   「暫時發表的兩首作品都有為低下層發聲的意思。《Give Him A Job》是由於電影分享會成員Thomas近日被某大電視台裁員而即興創作。這個電視台多年來都有豐厚的盈餘,但今年經濟轉差,便立刻向曾經幫公司賺錢的員工開刀,完全失去企業應有良心及責任感。」   而另一首作品《企業社會責任》則是對財團商賈的極度質疑。「我們都覺得企業應承擔一些社會責任。這些音樂並不是單純為反主流而發聲,這些不公義的事情每日在你我身邊發生著。我們一班人圍住飲酒時,就會為社會上受壓迫的人抱不平。而當創作這些作品後,我們抱著一試的心態以Email將歌曲Send給德國一位藝術家Gregor Samsa,他在沒有任何限制下為這些歌曲的影像主理MV,構成這次跨地域合作。」   「我們的音樂取向會以妓女為靈感,其中一首未公開作品請到一位女性朋友半裸為MV演出,難得有女生陪我們癲。我們有很多瘋狂的想法,可能是好多人潛藏內心的一些主觀意識,我們就將這些『騎呢』的想法實踐出來。」   四位觀眾的演出     講到未來的演出,兩位主角透露每場演出皆以十分微型的方式進行。「我們會限定每場表演約長三十分鐘,並限定觀眾不多於四人。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希望藉著演出模擬性工作者的工作方式,顯出對低下階層的關注。某程度上,性工作者被別人消費身體,而偶像歌手被別人消費性幻想,兩者皆有相同之處。」對於處理這樣敏感的題材,他們自有一套獨特而荒誕的處理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