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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Kafka

Franz Kafka and Truman Capote

Suddenly a scene from the film A SINGLE MAN came to my mind. George Falconer (Colin Firth) was sitting in the same same couch with his lover Jim (Matthew Goode). George was reading Franz Kafka’s Metamorphosis, while Jim was reading Truman Capote’s Breakfast at Tiffany’s. Personally I love both of these stories. I love the [...]

hard boiled aquarium (part 3)

或許我已經在巨大的漩渦中失去判斷力。我無法平衡自己理性跟情緒上的衝突。如果我當時理智一點,假如我能夠坦誠一點,若果… . 我決定現在就離開小島。立即起行的話,應該可以趕及倒數的第二班船。無論怎樣開始都好,我已經不想再捲入那個幾乎已經給我遺忘得一乾二淨的漩渦之中。 . 那種四肢乏力的感覺開始侵襲我的意識。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加快步伐。剛才還算平靜的山路,忽然充滿著不可預知的危險。我在加速的同時,不斷回頭察看有沒有甚麼別的東西正在追趕著我。本來只消五分鐘便能走畢的山路,現在看不見盡頭。 . 到達碼頭的時候,我的身體仍在冒汗。 . 再一次看見那對 Earl Grey 少女。她們正翻閱一本似乎是屬於某攝影師的相片集。從她們的笑容來看,她們正憧憬著美麗照片賦予她們的幻象,而我卻懷疑那些影像到底能夠為她們的未來帶來怎麼樣的啟示?我只覺得,當她們能夠真正了解照片中的焦躁和不安時,或者已經在許多年以後;而那時和她們分享相片集的,可能已經不再是對方了。 . 當年Kafka在柏林的水族館內,面對著眼前各式各樣的魚,說了這句話。 . ‘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 我看著碼頭內的那條魚,想起剛才的白色小貓。我相信,當牠吃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去想Peace不Peace的。 . 坐在太冷的船艙裡,我勉力打開小窗來取暖。在無論室內還是室外都不怎麼正常的溫度下,我默默地忍受著回航的過程。 . (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

hard boiled aquarium (part 2)

離開的時候,我拿走了紙。我覺得比剛才更無助。看著裡面的內容,她似乎只是想向我,而不是店內的任何人,傳遞某些「意思」。她認識我嗎?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嗎? . 正當思考著這些問題時,我在一間破屋前面,遇見一對拖著手的少女。在她們的世界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存在。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短髮的那位彷彿就是一隻生怕果仁會被奪走的小松鼠,狠狠地盯著我。即使如此,我卻不得不承認,她倆的身上確實散發著一股猶如Earl Grey般獨特的氣質。 . 傍晚了。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還有三小時。 . ‘Now I can look at you in peace; I don’t eat you anymore.’ . 我雖然清楚字面上的意思,但卻不明白她到底要向我表達甚麼。令人更難理解的是,我在這小島上的第一天,從一本關於Kafka生平的著作中讀到的句子,為甚麼竟會由她寫在紙上? . 她的眼神令我想起一個人。差不多已經完全忘記我們在何時相識。拖鞋、短褲、冰凍的保礦力,我想應該是夏天。不記得的細節還有很多,但是那種不安,以及迷失在巨大漩渦中的感覺,卻在這時不停地浮現出來。 . 她告訴我她喜歡村上春樹。我只聽過《挪威的森林》,也沒有讀過。「似乎是一本裝模作樣的流行小說,當大家都似懂非懂地一窩蜂去閱讀時,我就想吐。」她沒有理會我的話,只說很喜歡直子這個角色,並認為地球上真的有這種人。「這故事並不是虛構的。」說的時候彷彿注視著一個不存在的房間。 . 我依舊一臉不屑,她不滿地白了我一眼。我們認識了三星期,之後便沒有再聯絡了。 . 距離最後一班船開出的時間只有兩小時。 . 我在等待甚麼?我想在這個時候彌補些甚麼?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卻卡在喉嚨裡。耳際開始響起椎名林檎《莖》那支單曲的小提琴合奏。 . 沙灘上出現一隻白色的小貓。牠定睛望著海的方向。牠在想甚麼?牠有著怎樣的過去?可是無論如何,牠應該不需要對任何事情作出彌補。牠也不會在意最後一班渡輪開出的時間。 . (待續) (寫於5月13日,安卓編修)